叫个屁!她真恨不得将他脑袋拧下!
当初相处之时本以为他是个安分守己明事理之人,竟然偷偷给她憋了坨大的!她真恨不得将他脑袋拧下!
冯肇见她不为所动,直指的手指很快缩了回去。
“说说吧,既然知晓曹观玉嫌疑,何故瞒着我?”
许云冉垂裳盘腿而坐,挡在大门口,冯肇不敢轻举妄动,好歹见她平息下来,便也试探坐了下来,不过依旧背靠梁柱。
“听闻你狠狠参了我一本,我真真好奇,以冯少卿的文采辞呈,想必那公文该叫人读得有滋有味。”
冯肇心虚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骂道:“官场如战场,是你输不起……”
“好一个输不起!”
见她猛然站起,冯肇霎时吓得怀抱圣旨躲在梁柱之后。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样卖主求荣、越俎代庖的小人能赢到哪去?”
许云冉只手拔出长剑,“嗖”的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
冯肇忙道:“慢走不送……”
“我要见曹观玉。”
冯肇呆愣,猛地摇头,见她抬脚走来,惊得寒毛直立叫道:“你若是识相,该回去好好等待结果才是,我这是为你好,避嫌避嫌!”
许云冉冷眼扫视,抱臂冷哼道:“等?冯少卿这般有
才,当初崔东百任职时怎不见你大展身手?”
冯肇撇撇嘴,没说话,他年近四十好不容易调任大理寺少卿,兢兢业业干了两年却是在崔东百此等奸人手下压着,好不容易熬到崔东百死了,本以为大理寺卿之位唾手可得,徒然横插出个周明川,无依无靠,原来还是个小小知县,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