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树影停止摇曳,许云冉沉闷好一会儿,远望院中落叶卷起,方回神躬身拾起令牌。
她知她做得过狠,知他是有心的,可眼下并无他法,她心中只有复仇,也并不打算苟活,这样也好,日后不再多心去应付他。
“大人。”
耳边传来声轻唤,抬眸望去,这才发现曹观玉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她身侧。
“大人小心。”
曹观玉伸手捏住她的臂弯,阻止她继续前行:“地上都是碎瓷片,待属下命人清扫了去。”
“观玉。”她疾速叫住了曹观玉,藏好眼底的神色漠然道,“事情办得如何?”
“西郊的人都撤回来了。”曹观玉咧嘴笑道,“至于周文益那儿,还在让人盯着。”
“好,好。”许云冉犹豫片刻,忽望着他道,“方才你可有听到……”
“不曾。”
他向来不会撒谎,光是凭借着他这回答的速度,许云冉心中了然一二。
她岔开话题,移开目光望向院中洒落的月光,蓦然道:“余氏那儿没动静?”
“倒是没有,眼下陛下将赵婉笙一案交给大理寺,太师即便心中怨言也不好立刻反驳,我想,恐怕要晾她些时日,她才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