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丝线断裂,佛珠散落一地,滚落到魏财脚下。
魏财惊慌失措,跪倒在地,叩首道:“奴才知错!”
“何错之有?”
空旷的大殿回荡起低沉威严的嗓音。
魏财颤颤巍巍拱手,几次三番欲要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起来!”李修然见他胆战心惊,缓声道,“你无错,说下去。”
“是,是。”
魏财重新起身,他拂手拭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缓了口气道:“后来娘娘便入了宫,听闻与那周大人也不再有所来往了。”
李修然仰天大笑,指着他骂道:“那你怕什么,迟迟不说,糊弄朕罢?”
魏财见李修然欢喜,不自觉松了口气:“到底关乎娘娘与陛下清誉,奴才不敢乱讲。”
李修然淡然抿了口茶,他正坐龙椅俯视魏财道:“那夜撞见二人于延喜门相见之后,可再有来往?”
魏财老实道:“似乎不曾。”
“似乎?”李修然重新拿起茶杯,冰冷的茶水刺痛微热的薄唇,舒展的眉头不经意拧成一团,“好生查清,必要翻他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