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赵婉竹和周文益二人如此胆大包天!这么些年不仅没断来往,更是明目张胆屡次递信私会,就连那皇长子,竟是二人私通的孽障!
“阿芝。”
赵婉笙颤颤巍巍抬手,面颊通红,她语无伦次道:“方才,方才没被旁人瞧见吧?”
阿芝笃定摇头:“没有。”
“那便好。”
赵婉笙摘下腕上金镯套入阿芝手中:“本宫去椒房殿与姐姐说些体己话,你安心留在宫里,若是得陛下前来的消息,立即来寻本宫回来。”
阿芝叩首,谢恩答应。
赵婉笙满意点头,急匆匆将密信藏于袖中,寻了两个侍女前去椒房殿。
阿芝眼见赵婉笙踏出宫门,随即寻来打探皇帝去除的侍女道:“陛下今夜去何处可是定下了?”
侍女接过递来的银两,摇头道:“还没呢,听闻合宫都派人去请了,只是陛下政务繁忙,如今还在紫宸殿翻阅奏折。”
此刻紫宸殿内可谓灯火通明,魏财估摸时辰,抬脚迈入殿内,他躬身走到李修然面前,趁李修然放下奏折的间隙,赶忙道:“陛下今夜去哪个宫?又或是召嫔妃
来紫宸殿伺候?”
李修然烦闷搁置刚拿起的奏折,揉眉沉思。
魏财见状,又轻声道:“合宫都来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