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安收回案上的伏状,宝贝般藏在怀中,漫不经心道:“无论如何,大理寺卿是清白的,臣遵循其书寻到城郊河边,果真找寻到藏匿于此的赈灾粮草。至于背后指使之人,迟早能问出来。”
李修然哼哼笑两声,凑近萧玉安笑道:“朕就知道你是为了他。”
“此案可有怀疑之人?”李修然徒然打岔道,“与赵家可否有关?”
“证据不足,恐怕难以定下结论。”
“也是。”
李修然支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抬头紧盯他须臾,品茶两口,再抬眸紧盯他须臾,又品茶两口……如此反复。
见他面露惑色,李修然忍不住一吐为快,仰头盯着他道:“你当真喜欢他?”
萧玉安微愣,腆红脸笑道:“是。”
“唉。”李修然坐立不安来回调整位置,抱臂唉声叹息,忽似是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他后仰身子盯着萧玉安道,“此情非周明川不可罢?莫非还有其他,可否包含朕之内?”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李修然蔫下身子,没底气屏息观察萧玉安的神情举动,恐怕错过一分一毫。
萧玉安尴尬轻咳两声:“非她不可。”
李修然心定神怡点头认同,缓和笑道:“说来此次朕可是帮你保住他……今后你也收敛些,莫再闹出这事……”
萧玉安正欲拱手辞谢,忽觉后背发亮闷热,君臣二人齐刷刷朝殿门望去,只见个踉跄
小厮绊到衣袍,卷抱衣摆气喘吁吁往里跑。
“陛下!”小厮惊慌滑跪倒地,叩首道,“刑部牢狱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