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报……”
“原封不动还回去了,这密信是邓铭写的。”
裴刹松了口气,又疑惑道:“这与在紫宸殿外站一宿有何干系?”他摸了摸下巴,凝神苦思试探道,“大人不是想留下许姑娘,何故昨日要属下放出消息,大肆宣扬大理寺卿有胜任钦差大臣资质?”
“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
曹观玉将手中长街搁置案上,端坐许云冉面前摊开诏书,默读上边传达的禁令。
“所谓以退为进,即是佯装退让,实则进攻。”
“可?”曹观玉放下诏书,抬眸蹙眉道,“大理寺卿周明川奸佞贪污,与太师清廉正直、名垂青史相比,着实天壤之别。大人让属下悄然对外放出此等自毁名声的消息,难道不会更加引得皇帝疑心,对周府动手么?”
“倘若你疑心一人,且这人危及于你,眼看其势力壮大,人人称颂,你该如何?”
“杀之,防患未然,斩草除根。”
许云冉点头笑道:“天下人才比比皆是,奈何谦卑忠心之人少之又少,赵文会功高盖主,人人称颂,此话传入皇帝耳中,他该如何作想。”
“属下受教。”曹观玉恍然大悟,“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