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属下回郾城一趟,将那人……”
曹观玉低声提议,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乔德明死了,还会有第二第三个乔德明,当务之急,方有加快计划谋划,得在事情败露被赐死之前,将其一网打尽。”
曹观玉凝视她灿烂的笑脸,心悸感伤道:“大人莫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有属下在,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大人一分一毫。”
少年干净的眼神中满溢出坚定决心,她不由得笑笑,月有阴晴圆缺,世间哪有两全之事,只是复仇的风险代价,她早就想好要承担了。
忽来人禀报道:“大人,鸿胪寺卿于林中遇刺,虽说捡回性命,可手臂重伤。”
朝臣遇刺鲜少报官,多数暗自怀疑仇敌报复,曹观玉心惊胆战,扭头却见她挑眉勾唇,神秘坏笑。
“观玉,机会来了。”
翌日生母白氏忌日,萧韩虽对亡妻无感,可因皇帝崇尚夫妻情意,他不得不每年在府中操办祭奠亡妻繁琐礼仪以此博得名声,叶宜兰不满此行,奈何为
萧韩仕途选择忍气吞声。
萧家二公子萧长平头七未过,满府邸白布未撤,又浩浩荡荡披挂一批新的白布。
祠堂内肃立一个白衣男子,男子头戴白冠,紧盯堂前刻着“亡妻白念棠”的牌位,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时而迅速时而迟缓。
须臾转身望去,只见门槛前静默站着个身着素色长袍的男人,发鬓泛白,皱褶的面容散落褐色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