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玉呢?”
“回大人,曹部还未归来。”
她深吸口气,烦闷遣散跟在身后的侍从,独自一人走进中堂面对那反客为主的萧尚书。
“对了,怎么没见你那狗腿子?”
萧玉安骤然探头观望,若有所思笑道:“被你幽会旧情人气走了罢?”
“你一口一个旧情人,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明白,即便我与周文益旧情复燃,这与你有何干系?你口中所谓要紧事分明就是无事,故意吊我胃口,耽误我公务烦闷我罢?”许云冉黑脸走到长案前,冷笑道,“萧尚书不喜我坐这位子,可以理解,倒也不必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叫外人以为我新上任便只会邀群臣设宴享乐之人。”
萧玉安抬头瞪眼,后缩脖颈,他毫无底气避开她的目光。
“冒名顶替之事,确是我的错,可先前已然谈好,我替你隐瞒杀人之事,你也答应放下此事不再追究。后来麟德殿那夜,又得你出手相救,可我前几日于乱箭之中为你挡了一箭,如此算来,早就两不相欠,你何故日日追究我不放?”
“冒名顶替?”萧玉安幽幽抬眸盯着她笑道,“你只干了这一件么?”
阴森苦涩的微笑激起她浑身疙瘩,许云冉愣神回忆,坚定道:“我不曾记得还做过何事对不起你。”
不曾记得?她将他推下悬崖,谋划杀死他以便夺取郾城知县的位子,这事她倒是一点都不提!她就是这么一个心思歹毒的坏女人!
萧玉安缓慢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冷笑道:“许云冉,你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
眼角情不自禁追随他重重擦过她右臂的衣摆,许云冉徒然抓住他手臂不放道:“你做了什么?既然报复我,就该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