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灵堂传来声冷哼,疾速踏出个玄色长袍的男人。
妖风越刮越大,灵幡纷飞缠绕,细细簌簌拍打门前挂着的白灯笼。
月光洒落空旷的庭
院,亮得透露出阴森的惨白。
许云冉捡起地上的白色帷帽扣在头上,循着月光的痕迹踱步走进灵堂。
堂前停放宽大厚重的棺木,里屋挂满白布条,唯独案上的七盏长明灯仍旧不停不休地燃烧,不过这点光亮已然足够照亮趴在棺木上抽泣的女人的脸。
棺材里躺着的,正是女人的生母柳氏。
“吊唁的时辰过了。”
女人觉察缓慢靠近的脚步声,急忙别过头去擦拭脸上的泪痕,她冷脸正色,恢复一如既往端庄的神情。
“婉竹,是我。”
赵婉竹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继而缓慢屏息拧过头来,她不可思议探察藏在帷帽下的容颜,警惕站起身往门外瞧。
眼前人许久也未出声,赵婉竹抿唇敛声,欲要叫人将这莫名其妙的女人赶走,她却徒然拔下帷帽挡在跟前。
“婉竹,是我。”
“你,你是……许云冉。”赵婉竹顿觉身子瘫软,她抱扶着棺木,如同见了鬼一般后缩脖颈,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眼前身穿白衣的女人身上,“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死了么?”
“怎么会呢?”许云冉无辜摇头,蹙眉轻声道,“有你在,我怎么舍得死?你不知道,我日日夜夜都在念着你的名字,祈求上苍让我来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