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老爷回来了。”
“难怪她有胆量叫嚣?”
萧玉安笑盈盈撑开长袍,站起身径直朝外走,果真瞧见月洞门后弯绕的小径急急赶来一人。
叶宜兰此刻就倚着月洞门哭喊,她扭头瞧见来人,哭得愈发厉害,欲有排山倒海的劲头。
叶宜兰为人跋扈,却是胆小如鼠,虽说厌恶欺负他,可如今萧玉安位居正三品,比萧韩这御史大夫还高了那么一小阶。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连作为父亲的萧韩往日也不愿与萧玉安打交道,见面时也得礼让三分,且她仅是个宅邸妇人,连诰命名号也没有,叶宜兰不敢造次。
来人终于走到月洞门前,叶宜兰迫不及待扑上前去,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一边挽着萧韩的手臂拉着他往里走。
“我难得回府看父亲一趟,叶夫人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萧玉安站在青石阶上仰头俯视二人,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丝毫没有行礼的意思。
“胡闹,如今你该唤她一声母亲!”
萧韩气势冲冲往前走欲要迈上台阶,对视上乌眸之际,他突然收回放在第一阶上的右腿,他冷哼一声,甩开脸色侧视门前的榕树。
“老爷!”叶宜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来回扫视父子二人的神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萧韩大腿哭喊道,“如今平儿还躺在床上不见好,都是他害的,您可要给妾身一个公道!”
八字眉紧凑一块,拉紧脸上的黑斑皱纹,萧韩思量片刻,正要开口责骂,忽被萧玉安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