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萧韩不管不顾,宠妾灭妻,与他的父子情连在外人眼中都不能延续。
叶宜兰母子二人占了便宜,愈发变本加厉虐待他,仗着萧韩的宠爱以及当家权力,每日只准许下人给他送去剩饭剩菜,哪时心情不好或是心情太好想起他这号人物时,便随便编造个理由将他拖到院里毒打一顿。
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使得他骨瘦如柴,毫无还手之力,为了活下去,他只得咬牙忍着。
“喵呜——”
萧玉安下意识垂下头去,他紧闭双眼,屏息聆听渐近的脚步声。
屋门敞开,叶宜兰被侍女们簇拥而出,她一袭水蓝色长裙,满头金钗玉饰,两手满满当当带着戒指手镯,整个人的影子都被藏在侍女们撑开的油纸伞下。
怀中的白猫嗅到浓重的血腥味,惊得跳起奔回屋内躲着。
叶宜兰蹙眉发出“啧”的一声,右手摇着芭蕉式团扇踱步到少年跟前。
“好一副硬骨头,我小瞧你了。”
叶宜兰见他垂头无言,心底莫名恼火,她摔下手中的团扇,团扇红木编织的骨架瞬间断成两半
:“你可知错?”
心底的委屈宛如洪水般侵袭而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咬牙忍着,终究是没落下一滴泪。
正是长身子的年纪,十二岁,昨夜剩饭只有半碗,他饿了一夜,躺在柴房挣扎纠结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于清晨偷偷潜入厨房,只为压压这扁平得可以瞧见骨头的肚子。
哪料竟遇见萧长平也来厨房偷吃,萧玉安傻了眼,欲要逃跑之际却被他蛮横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