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一场梦!
无数个夜晚,过去的悲痛总是不断在梦中一遍遍重现,是那样真实,又是那样恐怖!
有时又觉得留恋,因为唯独在梦中,她才能依恋于母亲怀抱。
许云冉打了个哈欠,抱膝蜷缩在床榻角落,垂头凝望窗外飘飞的落叶。
不知过了多久,鸡鸣声起,她无心歇息,便起身梳洗,提前备车前去宣政殿。
初来乍到,许云冉不敢莽撞树敌,早朝时便默默站在角落听候,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她已摸清朝臣如今的处境。
从前与许家亲近的老臣早已不知去向,朝堂大体分为两派,一派以赵文会为首,而另一派则是以萧玉安为首。
赵文会是开国重臣,位居太师一品,群臣揣摩他脸色听唤于他可以理解,可萧玉安一个刑部尚书,是为什么?
刑部尚书不过正三品,于赵家而言可谓一只随意捏死的蚂蚁,凭他一人竟能撼动朝堂与赵家对立,她又惊又怕。
虽说这三年得益于宋时薇递来的消息,可她完全不知,这位鱼跃龙门的宠臣就是那日摔下山崖的知县大人。
回想起来,从前在长安时并未听过萧玉安这名字,准确来说,连萧这个姓氏也不曾听过。
且萧玉安是三年前摔下山崖,如此算来,短短三年,他不仅回到长安,还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位同副相。
很难想象,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许云冉遣退府邸的车马,只带曹观玉一人踱步回府。
曹观玉目不斜视,注意全在她身上,两人一前一后穿梭于嘈杂的人群之中。
“观玉,你回去后查查萧玉安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