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染红惨败的脸色。
“咚咚咚。”
门上的纸糊出现个人头:“大公子?”
“呜——”
许云冉惊得捂紧男人张开的口角,双腿夹紧晃动的脖颈,她颤颤巍巍拉紧金钗,只闻“哗啦”水声,金钗彻底穿过粗圆的脖颈。
油滑浓稠的暗血奔腾而出,浸湿衣摆鞋袜。
“砰!”
门外的官兵争先恐后涌入,将她从男人身上拉开。
赵婉竹愣愣目视满床鲜血,不愿跨过这道门槛,捂鼻忍受恶臭:“许云冉谋杀高家大公子,人赃并获,带走!”
她粗喘气,在围观的人群注视下被押着拖到囚车里。
“许氏凶残暴戾,屡教不改,杀害无辜,念先皇病重祈福,忌讳斩杀之刑,遂命流放岭南。”
终究还是逃不过,只是这一路只剩下她一人。
押着她的官兵有两,一高一矮。
“哎,都这么远了,不如我们……”
“不行!”高的那人朝矮的头上砸去一拳,低声骂道,“你小子!赵姑娘吩咐了,到郾城才行!”
矮的体型吃亏不敢还手,他摸了摸脑袋蹙眉道:“真不知为何有这样奇怪的吩咐,既然早晚落入我们手里,不如早点享受,及时行乐……”
“我也不知,她可是犯了杀人的罪名,却是没被处以斩刑。”高的打转眼珠,若有所思道,“或许其中有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