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周域倔强地说。
体内频繁的搅动让周域控制不住地仰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裴泠俯下身去亲周域的喉结,每次都是同一个部位,就是那凸出的喉结。
“别总是亲那里。”周域让裴泠换个地方。
“不要。”裴泠拒绝。
裴泠在床上最喜欢拒绝周域。
裴泠一只腿跪着床上,一只腿抵在周域的腰腹处,双手的周域身上为所欲为,尾巴在周域体内为所欲为。
周域说不过她,两只手抱住裴泠,热意源源不断地从裴泠身上传来,脖子上的铃铛没再停过,一直都有清脆的声响,或轻或重或快或慢。
裴泠在周域身上亲完咬,咬完亲,很快周域白皙的肌肤就布满了牙印和红痕,她的手在抓周域头上的兽耳是不可避免地抓到周域的头发,有时候太入迷了不知轻重,周域就会皱着眉,让她手松开一点。
裴泠继续拒绝。
两人在床上闹着,裴泠余光忽然往周域手臂瞥了一眼,“掉了。”
周域手臂上带着的东西掉了。
裴泠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果然戴手臂是不对的吗?
由于裴泠迟迟没有动作,周域的视线看过来,只见裴泠似懂非懂地盯着某个地方,然后和周域僵硬的眼神对视上,伸手指了指那个地方,说:“是戴这里的是吗?”
周域张了张嘴,确只吐出几个气音。
不回答?那就是了。
裴泠尾巴往里怼了一下,周域瞬间闷哼了一声,浑身紧绷。
“你故意不告诉我的是不是。”裴泠把东西扣在周域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