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尔决的心跳得越发快,他开始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到空中的,他对裴泠的预估太不准确,裴泠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得多,她就像没有痛觉一样,浑身是血了依旧速度不减,甚至神情更亢奋了。
梁尔决喉咙发紧,现在让其它实验体支援他也来不及了,他们根本没有裴泠快!
现在只能赌一把,“下去。”梁尔决沉声道。
实验体脑袋胀痛,带着梁尔决往下。
在空中,没人是裴泠的对手,在地面说不定还能一博,梁尔决频频回头,裴泠紧追不放。
裴泠看出梁尔决的意图,轻蔑一笑。
想下去是吗?那她就送他一程。
裴泠羽翼扇动,数根细小的骨刺如雨般飞向两个实验体和梁尔决。
三人不得不加速向下。
其中一个实验体的脑袋上忽然长出一团巨大的,像一把伞一样的果冻状的东西,骨刺刺入里面就像进入水里一样。
竟然还是个水母头。
水母头一直充当着为梁尔决抵挡骨刺的角色,裴泠看了都说一声敬业。
梁尔决落到地面时,周围瞬间变得一片灰蒙蒙,裴泠眯起眼睛。
即使看不见但裴泠的听觉也依旧灵敏,裴泠靠着细微的动静分辨方向接着迅猛进攻。
进攻的同时裴泠也不忘让自己的翅膀扇动,让她坚硬的翅膀拍打到两个实验体身上,梁尔决也免不了。
虽然有实验体抵挡着,但还是头晕眼花。
落地后梁尔决立马开始找人。
回到了实验所的江扬看见梁尔决的急需实验体的请求差点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