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也不遑多让，当即想要上去对李传异做点什么，但是被柯莉抱住手臂，“你就不要上去了！”

裴泠站在那里，看着晕死的李传异，感觉胸腔聚集了一团气，散不去。

她把掉在地上的项链，手环这些东西都捡起来，放回盒子里。这是周域准备送给她的东西。

柯莉跑上来把裴泠拉走，然后把陈默和裴泠放一块看着。

这时候余清桉带着人来了。

裴泠手上都是周域的血，浑身都是周域身上的浓香，感觉眼睛痒痒的，睫毛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她抹了两把眼睛，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蓄在眼眶的眼泪擦干净，裴泠看着自己的手，眼泪融进周域的血液看不清楚。

现在裴泠脸上也满是血迹，看得柯莉眉心直跳，拿起纸巾给裴泠擦脸。

裴泠伸手接过柯莉的纸巾，干巴巴地擦着自己的脸和手。

闻悦希进来时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这个情形也不难猜发生了什么。

闻悦希扫了一眼晕死过去的李传异，之后便别开眼。

手术室里两人赵思停和沈近然两人都在忙活。

幸好周域伤得不算严重，两人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医生。

手术完成后赵思停转了转头，缓解一下疲劳。

“我听说你叫赵思停是吗？”沉近然突然问。

“嗯。”赵思停不去看沉近然的眼睛。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沉近然问。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赵思停微微皱眉，也没有人说她和她的父母长得像之类的话，到底是哪里让沉近然觉得熟悉了？

“在中央研究院，你这么大的时候。”沉近然伸手比了一个高度，眼睛下的眼睛带着莫名的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