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什么？”周域摸了摸大腿处那两排浅浅的牙印，有些出神。

“没什么，就是以前见过兽化人用血喂他重病的妻子而已。”裴泠长话短说。

“他说有些兽化人血液中含有特殊的酶，嗯极其有用。”裴泠说话相当省略。

“不过血液里有这种特殊的酶的兽化人很少。”

裴泠指尖挑起周域的下巴，嗓音蛊惑，“你想研究一下我吗？”

周域：“不要乱说话。”

“所以你在不高兴什么？”裴泠“啧”了一声，不甚理解。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尊重我的意愿，我不想喝你的血。”周域目光沉沉地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晕了。”裴泠这句喊的尤其大声。

这一句话蓦地把周域呛住，他声音微弱地反驳，“这都怪谁。”

“你现在都已经会怪我了是吗？渣男！”裴泠咬牙，伸手推了周域一把。

“这血真的只是”周域声音弱弱地多问一句。

“不然呢？”裴泠觉得周域真不识好歹，“你以为会怎么样？”

“反应这么大。”裴泠小声嘀咕。

周域闭了闭眼装作没听见，但凡一个正常人喝了人血反应都不小吧。

“以后别喂我了。”周域再次重申。

“知道了知道了。”

不知道裴泠的话给了周域什么启发，周域这一整天都埋头苦干，根本不愿意离开实验台。

裴泠索性去诊所找赵思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