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域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其实不太爱发出声音,很沉闷,但是身体却截然相反。
流畅的肌肉线条,白皙的肌肤,遍布的红痕和鞭痕,以及星星点点的牙印,迷离恍蒙上水雾的眼睛,颤抖的眼睫,还有以裴泠的听力根本忽视不了的喘息。
一切的一切都涩极了。
周域很吃裴泠亲人这一套,亲完后就继续让裴泠为所欲为。
两人仿佛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共同沉沦在这一方天地。
到最后还是周域咬着牙,嘴里模模糊糊地吐着字。
裴泠凑近去听,她听清楚了,周域轻而又轻地说了句“疼”。
裴泠抱紧周域,双手在周域的腹肌上摸来摸去,脑袋搭在周域的肩上,嗓音无辜地问:“不可以做了吗?”
跪太久了,周域现在双腿发软,他蹭了蹭肩上裴泠的脑袋,发丝的摩擦像细小的烟花,周域侧头去看裴泠,直接撞向裴泠带着侵略性的双眼。
气氛安静了三秒,周域动了动嘴唇,轻喘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点迷茫和不确定,“你要玩死我吗?”
说完抿了抿唇,抵着裴泠的额头,重重点了一下。
裴泠瞳孔都颤了颤,感觉大脑“轰”的一下被炸开了,炸的有些发懵,大脑有些宕机。
周域现在这个样子对她说这种话,对她来说就像一剂猛烈的兴奋剂,裴泠感觉自己皮下的血液快速流动,直冲大脑。
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剧烈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