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玩着力气越来越重,周域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而裴泠似乎发现了周域在忍着不发出声音,一时恶胆丛生。
一时咬上了,原本手覆盖着的位置。
“别”周域一惊,没忍住哼出了声,呼吸渐渐急促。
见把周域弄得叫出声来,裴泠犹如胜利者一般,倒在周域胸口大笑。
周域无奈地闭了闭眼。
虽然没有把那处咬破,但裴泠还是搂住周域说:“你好香。”
周域感觉这是裴泠在床上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有时候周域真是给那个莫名其妙的香味拜一拜才行,居然能让裴泠喜欢,多难得。
“那你想尝尝吗?”周域把手臂伸到裴泠嘴边,笑着问。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裴泠一口咬上去,瞬间裴泠周身都是周域馥郁的香气,裴泠眯着眼,表情格外享受。
松口后,裴泠第一时间把周域手臂上的伤口那纱布绑好。
因为发现裴泠喜欢咬他,周域已经习惯在床头那里放消炎止血的药,和纱布。
裴泠用手臂撑在周域身上,低头看他。
裴泠的头发很久没剪了,一些发尾坠下来,触碰到周域不着一物的身体。
周域只觉得胸口痒痒的,他伸手把裴泠坠下来的头发别到她耳后,“你头发长了。”
“所以呢?”裴泠在等他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