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停让他们母子两对视着,然后拿出裴泠给她的骨刺,对着魏方行的脸刺下去,然后缓慢地划开,血夜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抽搐着的林沐语余光看到这幅场景,开始挣扎,不过也只是无望的挣扎,就像当初的赵思停一样。
“于蔓姐姐”魏方行气息不稳地说。
“想起我了?”赵思停把他的头转过来,当着林沐语的面拿出几管五颜六色的东西,让魏方行选,“看在我们小时候的情谊,你自己选吧。”想怎么死。
要是运气好的话能选中一个无痛的死法。
魏方行浑身都在颤抖,又痛又冷,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于蔓姐姐会变成这样。
“于蔓姐姐,为什么”魏方行追问。
赵思停打断他,“打住,别叫我姐姐,我只有妹妹,没有弟弟。”
魏方行叫她姐姐,她怎么听怎么别扭,有点犯恶心。
回去让裴泠多叫她几声洗洗耳朵才行。
说曹操曹操就到。
赵思停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是裴泠打来的。
赵思停暂时把魏方行和林沐语晾在一边,接起电话。
“怎么了?”
“你在哪?诊所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裴泠站在大门紧闭的诊所面前问。
“在嘎人。”赵思停说得跟买菜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裴泠问。
“嘶”赵思停看了看时间,“不好说。”
“还在忙先不说了。”嘎人要紧,快点办完回去见裴泠,免得她等久了。
裴泠撇撇嘴挂断电话,然后一拳干歪了赵思停诊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