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塔”一声,房间亮了。
周域那张带着薄红的脸在裴泠面前无所遁形。
裴泠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域一脸无奈。
“你收好了。”裴泠眼神看先周域带着骨哨的脖子。
青灰的骨哨挂在脖子上被周域修长白皙的手握着,周域紧了紧手中的骨哨,珍重地点了点头。
不行了,看见周域这么认真的样子总是会想要逗他,裴泠克制了一下她自己。
“很晚了,睡吧。”周域伸手把做在桌面上的裴泠揽下来,带着她回房间。
诊所。
因为何盛源死了,赵思停心情还不错。
她在电脑面前浏览着从中央研究院盗出来的资料。
资料很庞杂,看得出拼拼凑凑的影子。
勉强算是屎味巧克力。
地下实验所和中央研究院的合作不算少。赵思停脸上满是讽意,距离宋挽死去这才多久中央研究院就落魄成这样。
赵思停一只手滑动着资料,一只手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
何盛源死了,接下来就是林沐语。
赵思停眼神落在盒子里的一块表。那是她母亲宋挽的手表,带在她手上已经很久了,是他父亲结婚时送给她的,死亡的前一天才从她手上脱下来。
赵思停看着那块手表,思绪忽然飘远。
十二年前宋挽还是中央研究院的院长,林沐语和何盛源还是研究员。
那时候赵思停可谓是万千宠爱长大的。宋挽经常带着赵思停到中央研究院,中央研究院里的研究员是真的不少人都抱过赵思停,包括林沐语,曾经她母亲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宋挽是个很有思想的人,她对兽化人的基因问题有独特的见解,研究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