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雅听了又炸了。

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年前,裴楹就站在她的面前。

二十几年前,裴楹也是这样飞在空中,眼神淡漠,说:“你配不上十五区守卫军最高长官的名号。”

二十多岁的严雅立马反驳:“你没资格说我!”

严雅被气得说话都发抖,“我是十五区最年轻的守卫军最高长官!”

那时候的裴楹很本不和严雅反驳,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你说是就是。”

看起来毫不在意。

只是这样让严雅更气了。

严雅还要与裴楹争辩什么,但是裴楹已经不搭理她,径直飞走了。

此后两人在没有见过一面。

即使过去二十多年了,严雅在看到裴泠的脸时,内心依旧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裴楹站在她面前。

严雅后知后觉,她一直以为无关紧要的一段时间已经深深印刻在她脑海里了,光是看到一点熟悉的东西,那些被她压制在心底里的东西就会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浇透。

她一直都说无所谓,其实是一直都没有放下。

现在的裴泠就像当年的裴楹,样子像,性格也像。

裴泠觉得严雅又她激到了,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不要命地打。

偷袭这种东西一般只能用一次,因为下一次就不管用了。

裴泠在即将把骨刺扎下去时手被严雅抓住,严雅将裴泠的手反推,骨刺尖锐指向裴泠的脸。

两人靠的很近,严雅反推的手劲越来越大,裴泠看着骨刺的尖锐一点一点朝她的脸移动,最终刺入她的脸颊。

裴泠眼睛紧紧盯着严雅,即使脸颊被划破了依旧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