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

裴泠吃完饭后,心情舒畅。

“你吃饱了吗?”周域带这些不确定问。

“吃饱了。”

周域刚准备起身收拾,裴泠就先他一步起来把周域摁下。

“我来收拾。”裴泠说。

然后厨房一阵哐啷哐啷的响,跟打架一样,周域听的头都大了,他不放心准备进去看一下,裴泠就探头出来,手里拿着碎了的瓷片。

“它碎了。”裴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周域。

“你买的东西好次。”裴泠甩锅。她手劲大一点就碎了。

周域:“碎就碎了吧。”周域内心叹气,还是得他来干。

周域也好奇,难道裴泠不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吗?一只手就能扛起他,更不用说她还是兽化人。

裴泠还真不太觉得她手劲大,就算知道她自己手劲大,裴泠也只会想她是兽化人,力气大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周域打算回书房,刚准备拉上门,门就被裴泠的手给扣住了。

“你要上药啊?”裴泠问。

“是。”

“要不要我帮你?”裴泠看起来很是善解人意。

“不用。”周域把裴泠钻进来的头按了出去。

“不用拉倒。”裴泠拍开周域按在她头上的手。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周域腹部上的青紫应该是被她扛回来是硌的。

周域怎么这么娇气,碰一碰就有痕迹,脆皮,裴泠想。

此时脆皮周域正在给他腹部的那块淤青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