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歪头询问：“你不是不让我回中安苑吗？”

“别回，你找个别的地方待着行不行？”周域依旧一副商量的语气。

“不行。”裴泠斩钉截铁，“再说了就你现在这样，不小心就死了怎么办？”

周域死了她会很伤心的，死了就不香了，还会发臭。

他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周域想。

而且闻悦希会派人来的，不算危险。他回去也是有另外的安排，他应该不会在那里长住的。

“你为什么帮我？”周域问，他抬起头认真地直视着裴泠，漆黑的瞳孔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涡流，总不能只是因为他味道特殊。

周域指的是裴泠答应帮他找到公业园区的地下实验所。

他记得裴泠当时的要求很奇怪，和他住在一起。

说什么怕不安全，都是假的，照裴泠的武力值，不安全的是他吧。

裴泠笑了笑：“很明显啊，我想接近你。”

周域明显怔了怔，声音都有点迟钝，说：“你接近我想干什么？”

他不懂，一个不是十五区的人，不属于任何势力，看裴泠的样子也不像是能被人强迫的人，有什么需要接近他的？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她花心思的？

“我不说了吗？”裴泠觉得周域脑子也太不灵光了，就是为了接近他啊，就很字面的意思。

“就跟你走近点呗，你都不知道你香得很。”裴泠说着，神情还带着点回味，磨了磨牙齿。

不知道为什么，周域有点头皮发麻，特别是裴泠说他香的时候，有种要吃了他的样子。

周域很不理解，他到底哪里香了？他嗅了嗅根本没味道。

“真的吗？”周域不确定地问。

裴泠忙不迭地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