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不乐意了,“拿我跟狗比干什么?”
赵思停的意思是裴泠的鼻子比她父亲还要敏感,裴泠她父亲就是犬类兽化人。
至于裴泠嘛,犬鸟?赵思停想到这个词就觉得好笑。
她嘴角弯出一丝弧度。
但是看见裴泠不乐意的表情,赵思停就想逗她,“沾了个兽字,不都是同类。”
不能忍,裴泠走到赵思停面前,朝她耳朵大声反驳,“兽化人也是人!重点是人啊!”
听到裴泠的话赵思停忽然恍惚了一瞬,久远的记忆蓦然翻涌,似曾相识的话。
赵思停记得她母亲曾经好像也这样说过。
见赵思停没反应,裴泠晃了晃她,“跟你嗷两句你就不乐意了?小气。”
“干嘛,发什么呆?”裴泠蹙起眉毛,不解地看着赵思停。
赵思停看着裴泠,嘴巴喋喋不休的,轻易就抚平了她的情绪。
她用力揉了一把裴泠的头发,“行了,出去等着吃吧。”
裴泠愉快点头,就差说句“好好好”了。
赵思停身上的味道已经淡了,应该是不生气了。
裴泠回过头看向厨房里的人,怎么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吃完饭裴泠乖乖回去睡觉,赵思停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诊所一楼捣鼓东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裴泠也看不懂。
今天也一如既往在一楼诊所捣鼓东西。
一楼药房。
赵思停盯着那管淡蓝色的液体,带着一丝欣赏还带着一丝满意。
不枉她这么多天的努力。
药房里面有一个保险柜,赵思停打开保险柜,把那管淡蓝色的液体放进去。
保险柜好几排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管,赵思停有些痴迷地欣赏了一会,然后关上保险柜,走出药房锁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