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没说话，顿了一下接过。

电梯里都没有声音，两人一人站在一边。

裴云归先说话了：“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对你的，我真的……”

齐笙的声音很小：“没事，我没觉得有什么，我躲你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就这样在一层的时候齐笙拿过自己的垃圾袋出去了，裴云归继续往下去停车场。

齐笙扔了垃圾，蹲在地上捂住脸，只能看见耳朵通红。

裴云归也在车上，双手扶住方向盘，自己趴在上面：“啊，真的要疯了。”

裴云归发现自己喜欢齐笙的那段时间他感觉很罪恶，自己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喜欢了自己照顾的妹妹，对方那时候才十六岁，距离十七岁还有一段时间。

两人的关系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好像又是一样的。

裴云归对齐笙更贴心，尤其是发现齐笙对自己好像不太一样。

带着齐笙出去玩，被父母看见了也不说什么，两方都心知肚明。

裴妈妈把裴云归拉到一边：“你要忍一忍，小笙才十七岁，喜欢她也不能对她做什么，就算成年了也不行，一切以小笙的意愿为主。”

裴云归点头。

齐笙从13岁认识他，不少东西还都是他教给她的。

一年的时间里面裴云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齐笙就仗着自己没成年撩拨，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

他怎么没发现齐笙还是这么一个会撩的人。

会用甜腻腻的声音喊哥哥，还会故意抱住他的胳膊撒娇。

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要多无辜就多无辜，说出来却是撩拨人的话：“难道哥哥不喜欢我吗？”

然后又抽身离开。

裴云归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