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在马桶上正打开手上的杂志,听见门开了的声音。
不是厕所门,是房间门。
齐悦没管,自己看自己手里的书。
手机开的静音,陈淮发消息没看见也没听见。
院子里正在放风筝,温泽喊陈淮去把齐悦叫起来,免得睡得时间长了晚上睡不着。
陈淮把手里还没放起来的风筝放在地上,进屋去找齐悦。
屋里什么都没有,开灯也没看见床上有人。
给齐悦发消息也没人回。
陈淮茫然的站在屋里。
硬是不看厕所一眼,转头就出去了。
“齐小悦不在屋里,她去哪了有人看见吗?”
温泽他们回头:“不在屋里能去哪?”
也没人看见她出来,工作人员也没看见出来,屋里的摄像头也被他们自己遮上,走廊上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给一屋子的人急的团团转。
每个人都给齐悦发消息,看万一能回一下,可能只是刚才没看到。
此时的齐悦正好放下杂志拿纸,完美的错过消息。
“腿……
麻了。”
齐悦扶着墙,房间柜子上的手机倒扣在在上面,消息不断闪烁一点没发现。
陈淮都快急哭了,这么大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她都怀疑齐悦是不是又一次重生了。
齐悦从屋里出来,颤颤巍巍都走到门前,扶着门看院子里的人着急忙慌得,试图拉住一个人问一下,没成功,对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齐悦只好大声点:“你们干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干什么?孤立我啊?”
声音够大,所有人都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