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嘶哑的声音不断想起。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不断地重复,追逐。
醒来后一身的冷汗,衣服黏腻的黏在身上。
齐悦坐在床边。
陈淮伸手环住她的腰:“刚才做噩梦了?”
“嗯,有一点。”
陈淮撑起身子:“梦到什么了?”
“梦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没见过,不认识。”
陈淮静了一瞬:“是他吧。”
齐悦没说话,陈淮知道她默认了。
“没事的,他现在做不了什么,会没事的。”
齐悦洗了一把脸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就是在梦里他追着我说我该死的时候好像电锯惊魂。”
陈淮莫名被戳中笑点:“幸好你的脑回路神奇,不然你都吓死好几次了。”
齐悦还挺有成就感:“那当然,我是那种能在乎的人。”
第五十一章
齐悦下楼时温泽正坐在楼下,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泽哥?你干什么呢?”
温泽没回头:“我不小心把你的花环弄坏了,我看看能不能把它编回去。”
齐悦坐在沙发上,花环从中间断开,应该是接口处没接好。
她说:“没事,重新编一个就好了。”
放了一个晚上的花已经有点蔫,颜色也没有那么艳丽。
上午下了一场雨,现在外面正好是大太阳。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正好落在离他们不远处。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齐悦只喜欢发呆,看着窗外的城市,屋里的光源,或者某棵树……
让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
齐悦很多的灵感很可能就是在某次发呆突如其来,找来吉他弹出来,再用手机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