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清醒的时间不长,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又睡回去。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陈淮还是守在医院,齐笙不能守夜只能起个大早来医院坐着。
养伤的时间过得快,每天都在医院等着吃。
齐笙坐在床边和齐悦说话:“你出车祸的那天陈淮哭的好惨。”
齐悦醒了一个多星期就把呼吸机摘了:“真的?”
齐笙瘪嘴:“可真了,哭的眼睛到第二天下午都是肿的,早上的时候就是悲伤蛙。”
齐悦捂嘴笑。
陈淮从卫生间出来:“我可都听清楚了,扒我的老底是吧?”
齐悦没说话,看着陈淮:“谢谢你!”
陈淮愣住:“谢我什么?”
对视的时候齐笙一挑眉,识相的起身出门,正好撞上提着保温桶的温泽。
温泽问她:“怎么出来了?”
齐笙开了一条门缝,屋里的两人正在含情脉脉的对视,是个人进去都不合适。
温泽点头:“那就等等吧。”
齐悦现在头上因为手术把头发剃了,裹了一头的纱布,只能带着帽子。
陈淮拍了好几张照片,用来以后自己看不见齐悦的时候看看。
还有点可爱。
幸亏带着头盔还缓震了一下,不然伤的更严重。
“谢谢你把我看着这么重要。”
陈淮坐下:“你是我的爱人。”
眼神对视无声地诉说着爱意。
我的爱人,希望你无病无灾,希望你和我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