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只有齐笙的声音。
“第一次之后他又倒车想来第二次,但是对面的车把他撞走,不然齐悦可能已经死了。”
第二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没有成功,调转车头的走了,而后找了一块空地,点燃了车。”
车体爆炸,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把车点燃了?”
“不只点燃了车,他也把自己点燃了。”
“……”
死无对证,连是谁撞得都不知道。
“监控录像没有拍到样貌吗?”
江兮叶帮齐悦掖好被子:“可以拍到的吧。”
齐笙深吸一口气:“没有,他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什么都没拍到。”
“那车牌呢?”
“车牌是假的。”
“……”
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调查失踪人口。
但是全国失踪的人不在少数,有些甚至是黑户失踪了都查不到。
做的几乎滴水不漏,根本无从下手。
齐笙第一次感觉到挫败。
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病房里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齐悦躺在床上好像失了一切色彩和生机。
晚上只能留一个人守夜。
江兮叶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慢慢走出病房。
温泽他们也走了,齐笙带来陈淮的衣服:“你先换一下衣服吧,我给你拿回去。”
陈淮结果衣服,起身走进卫生间。
四肢僵硬,陈淮“嘶”了一声,换下穿了一天的睡衣。
脑子里到现在还有嗡嗡嗡的声音,伴随着耳鸣把脑子搅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