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打断她:“还有泽哥他们。”
陈淮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所有人都不会丢下……”
“就不能是温情的吗?”
“啊……”
陈淮思考:“温情的有什么好哭的?”
“你……”
齐悦“你”半天都没想到什么话反驳陈淮。
陈淮实在想象不出温情能温成什么样让齐悦哭的上不来气。
哭了一通意外把鼻子哭通了。
眼睛红肿着坐在床上,陈淮在确定齐悦没什么事就躺下睡觉,昨天晚上四点才睡觉,七点多就被温泽叫起来。
齐悦还是那个本子。
低眼看着靠在自己腿边熟睡的陈淮,张口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没说。
心底的秘密解开,我好像才真正拥有一切。
深海的鱼,摸不到,看不到。
好像藏在黑暗里。
一封来自过往的信展开。
我坠入虚无。
写信人的纸张落在脚边,崭新的一张纸被抽出。
爱像头顶明灯,爱像手上掌纹,爱像脚底大道……
我四分五裂,破碎在黑暗里。
在光下闪出奇异的光,五彩斑斓。
写信人的手掌瘦小,拿着一张通往深处的邮件。
我被拼凑,跟着孤独的自行车前行。
有一位故人在树下小憩。
邮件被打开,犹如漫天的蝴蝶闪烁,带出世界。
回首,一切都已落地。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坦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