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枪撂倒对面几个大男人。
冷风和齐笙一起收起枪,上前去查看倒在地上的人。
齐悦和陈淮还在震惊中:“你……”
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齐笙打电话找人过来把他们拉走。
陈淮问:“他们死了?”
齐笙双手插兜:“那不能,他们还有用的。”
“那他们中一枪就到地上起不来了?”
“不是子弹,是麻醉枪,还是强效的。”
打中光速就倒。
齐悦松开了一点陈淮的手:“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要是没有齐笙,两人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在原地等待半个多小时,齐悦感觉自己都快僵了。
陈淮摸着额头:“是不是下雨了?”
齐悦感觉打在脸上的斑斑雨点:“真的下雨了!”
齐笙已经无所谓了:“下吧下吧,没一个人带伞。”
现在还只是小雨,还能接受。
十分钟后车来了,拉走了四个人,剩下的四个人走回去。
陈淮发出疑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多来一辆车把我们都拉走?”
齐笙也不理解当时的自己在干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打电话叫他们来拉走四个人,完全忘记让他们多来一辆车。
雨下大了,加快步伐回家。
都有帽子暂时挡在头上,没有那么狼狈。
雨中狂奔,衣服早就湿了,脚的每一次落下都溅起一片水花。
狼狈又有点舒畅。
那些不安,烦躁,压抑好像都被这一场雨冲掉。
开门进家每个人都是湿透的,在离家还有三公里的时候雨就下大了,不管怎么跑都会湿,路上一间房子都没有,树也都是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