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想着想着就看到齐笙。
猛地想起一个问题。
她才18岁啊!转头和又看一边的白愠说:“才想起来她才十八!”
白愠:“十八?十八怎么了?”
对哦,十八又怎么了?还有十五六岁的就谈恋爱的,十八岁谈一谈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二十一了。”
白愠吃着水果:“没事,你哥我二十七了。”
接下来又是土味专场,齐悦在这种事情上很积极:“谁、是我的新郎……”
白愠和她对唱。
齐笙不是很理解,问陈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土味歌曲?”
陈淮也不理解:“不知道,她就是很喜欢。
而且当下大热的土味歌曲她都会唱。”
嘴上说着不知道,一到自己就唱的比谁都嗨。
陈淮:“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齐笙:“爱情让人拥有快乐也会带来折磨!”
齐悦在一边笑的停不下来。
裴云归皱眉看着齐笙,充满了我的女朋友怎么了的感觉。
之前的齐笙明明还在玛卡巴卡,现在怎么就开始蓝蓝的天上飞老leng。
裴云归:不理解但是尊重,并且很快接受。
齐悦看裴云归皱眉就更好笑。
吼几个小时嗓子受得了耳朵也受不了。
出了大门齐悦都感觉耳朵有嗡嗡的声音。
回家就想到头就睡。
回到家快一点,除了月亮都睡了。
慢悠悠又安静的上楼,齐悦一头撞在门上,陈淮捂着齐悦的额头笑:“你怎么回事?忘记自家的门了?”
没开灯有点黑,走神凭着肌肉记忆上楼,一个没注意就撞上。
齐悦开门:“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