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点头:“啊~”十一点多春晚已经赶不上了,而且他们家并没有看春晚的习惯,只会守岁守夜,困了就喝茶打牌。
陈淮开外面没下雪:“要出去放烟花吗?”
齐笙一下来了兴致:“有烟花?”
“今天买的。”
市里不让放没说郊区不让放,我在我自家院子里放怎么了。
烟花买了好几个,在征得嫂子允许后才到院子里。
陈淮点燃烟花就跑。
烟花从箱子里飞出,炸在空中又消失,一朵接着一朵。
声音很大,震耳欲聋。
像流星一样闪过,璀璨又让人迷离,犹如指尖的流沙。
仙女棒一根一根,是握在手上的人间烟火。
闪出来的光点像繁星,印在爱人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烟花放完回到屋里,刚才还在划拳的两人已经趴在桌子上酣睡。
三个人静悄悄开始收拾,地上是挺干净的,就是桌子上的残渣和地上数不胜数的酒瓶子。
齐笙就负责收拾酒瓶子,边收边数:“十七个、十八个……”
最后齐笙做了一个统计,所有的啤酒一共六十二瓶,白的四十七瓶,还有七瓶红的。
江落和江兮叶最后喝了三四轮。
齐悦和陈淮把剩饭收菜收拾一下,该放进冰箱的放冰箱。
收拾干净后那两个还趴在桌子上,中间叫醒过几次,但是醒了之后就又趴回去,次数多了就不管了。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已经快到尾声,齐悦拿着遥控器毫不犹豫调到自己没看完的电影上。
春节上映的电影不少。
三人正笑着呢,就听见“哐当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倒了。
同步猫猫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