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只是上去攀谈,试图拉拢,没想到是这种低价的手段。
心知肚明都想去巴结,嫁进裴家无疑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是没有人会在明面上用碰瓷这种手段,背地里下药商量联姻的多了去了,没有手段不了解豪门圈里有多脏的人才会在人多的场合去用小说里女主把咖啡把酒洒在对方身上的套路。
宴会这种场合想巴结想拉人脉的人就连说话都是绕着弯,没人会把巴结这种事放在明面上和对方说,恭维低声下四都是常事。
明争暗斗,明里暗里的脏手段一个比一个多。
面上功夫做的一个比一个尊敬,背地里怎么搞对方都想好了。
裴家是在豪门里脱颖而出的一个,没人敢惹,没人想搞。
或许不是没人想搞,是之前动手的人已经没了,尽管没人知道裴家怎么处理,但是裴家的手段是公认的狠。
一心只想着巴结,没注意到该注意的无疑是把自己推进火坑。
豪门既然能算得上豪门,家风就不会喜欢这种用小手段上位的蠢女人,不算喜欢就算联姻也都是对自己有用的人。
裴云归看着地上的女人,胸前的衣领本来就低,这么摔在地上只要低头去看就会看见春光一片。
闭眼转头一气呵成。
齐悦很少参加宴会,之前有宴会就推掉,看到这种场面还觉得新奇。
温泽他们参加过明星慈善晚会这些的,倒是没见过。
宴会厅里静的只能听见播放的音乐,裴云归秉承着绅士的风格,找了佣人拿衣服盖住后扶起带走。
然后自己走到人堆里,挤开站在齐笙旁边的齐悦,自己站在两人中间,矜贵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齐笙看着齐悦被挤走,要不是陈淮扶着齐悦就倒地上,小蛋糕也不吃了,一巴掌打在裴云归胳膊上:“你有病啊?”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那一声巴掌声确实挺清脆。
原本因为刚才那件事交谈的人又因为这一声停下来,四处张望,没看到什么接着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