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旧不妨碍几人猜不出来。
齐悦托着下巴:“受到伤害,牛是人。”
陈淮同款托下巴:“丈夫打人?”
齐笙回答:“对,受伤害的是妻子。”
温泽觉得自己有个很大的脑洞:“那撞栅栏和牛吃草的声音是妻子发出来的?”
“是。”
夏辰不理解:“撞栅栏我能理解是逃跑,牛吃草的声音是什么?”
齐笙看猜不出来直接说出汤底:“邻居夫妻吵架,丈夫一怒之下拔出妻子的舌头割了下来,并砍下了妻子的四肢,妻子发出嚎叫(。
冷静下来后的丈夫自杀,妻子用身体撞开家门,用嘴在地上咬草含着止血,爬到你家门口撞门求救,因未被理会失血过多而死,清晨有人发现尸体报了警。”
齐悦毛骨悚然:“好吓人。”
时间过得飞快,两三点的时候都困了,该睡的都去睡觉了。
早上没有一个起来了。
最早起来的是十一点被尿憋醒的齐悦。
早上的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打在客厅里。
光影斑驳,月亮的猫碗空了。
音乐声从音响淡淡放出来,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像跳跳糖。
十一点早餐店早就关门了,家里只有昨天的剩菜和水果,面条大把大把的。
他们起来也都是午饭了,炸酱面将就着吃吧。
温泽是紧跟着齐悦起来的。
他下来的时候齐悦食材都还没找全。
差不多十二点多都起来了。
齐悦早就吃完面坐在飘窗弹吉他。
琴声断断续续,是齐悦正在写的新歌。
月亮跳上来蹭着齐悦。
吃过饭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假期之后就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