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常喝酒的原因,不知道该怎么喝,刚刚尝的一口还有点辣嗓子。
说着话主人公登场了。
“谢谢各位来到我的生日宴,本人甚是荣幸……”
“父亲”在台上说,齐悦在下面憋笑,上面的演员信念感很强,台下不算跟拍摄像和导演组明明只有他们七个人而已。
灯瞬间熄灭,明亮的宴会厅一片黑暗。
黑暗中听见苏闲问:“怎么黑了?”
然后是齐悦的声音:“因为我们是灯下黑。”
空气中一瞬间的安静,陈淮接下话:“好冷。”
乔如虹笑了两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紧着这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声,随后是沉闷的“咚”的一声。
尖叫声不绝于耳,尤其是齐悦和谢念行的尖叫声。
齐悦抱着陈淮,谢念行抱着乔如虹,两个人叫的像过年在砧板上即将被宰的猪。
灯开了,大厅亮起来就看见地上躺的“安详”血肉模糊的“父亲”,两人又是一声惨叫。
齐悦缩在陈淮怀里瑟瑟发抖,陈淮环着齐悦:“没事没事。”
然后悄悄说:“只是个假人。”
谢念行比乔如虹矮半个头,整个人挂在后者身上:“啊!!”
三个前辈手拉手挨在一起。
缓过来后谢念行松了口气,齐悦拍拍心口:“开始就这么刺激吗?”
齐悦有点担心自己的心脏。
导演拿起他的小喇叭:“咳咳……”
又被喇叭吓一跳。
“元年218年某天晚上发生离奇事件,当天是著名家族‘信得过’家族家主的生日,现场陷入黑暗,家主从二楼坠落身死现场,本该欢乐愉快的宴会变成如此,继承人宣布仪式也被打断。”
导演很认真的看着台词本念,“据调查,七人中有一人教唆家主身边的贴身仆人将其在宴会时推下,而且就在宴会开始前有一个被策反,现在不知道这两人是谁。”
苏闲先开口了:“有两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