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下床去洗漱。
下来在餐桌边就看见三个人,齐悦坐下问:“小白哥呢?”
夏辰咬着包子:“不知道他怎么了?”
然后开始细数昨天晚上白愠一系列反常行为:“昨天晚上他突然要和我分被子睡,然后离我很远,他都快掉下去了都不进来一点。”
陈淮拆开筷子:“这是闹别扭了?”
齐悦摸了一下碗边,有点烫:“你从哪看出来闹别扭的?这可能是因为昨天听到我们的话想保持距离吧。”
陈淮一脸认真:“因为你和我吵架时你也这样。”
悦疑惑,悦思考,悦难以置信:“我会这样?”
对方认真且严肃的点头。
“就上个月咱俩因为去不去某个节目时吵了一架,然后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死死扒着书房的门框不松手,抱着枕头……”
“行了别说了!”
再说老底都被揭掉。
陈淮识相的闭嘴。
温泽笑了笑:“白愠可能是要开窍了。”
夏辰一下就阳光了:“真的?”
“他听到小悦那些话就开始反常,心里不舒服了,他可能就会想通。”
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烦躁是喜欢的开始。
夏辰一顿饭吃的神清气爽,上楼时遇到下楼的白愠高兴的打了一声招呼:“早上好!哥。”
白愠努力扬起嘴角:“早。”
有点勉强,看起来像苦相。
夏辰越发觉得温泽说的是对的,及其快乐:“要去吃早饭吗?”
白愠反应迟钝:“……嗯,要去吃。”
夏辰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座位上,什么都拿好盛好。
白愠没说话就安静的吃着。
齐悦和陈淮就坐在两人对面,同步端碗喝粥,探究的小眼神看着,放下碗舒叹一声。
这两人就看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