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合格的对象你要学会自己哄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
陈淮声音闷闷的,“我马上就要走了……”
最后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齐悦僵硬了。
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因为要分开一个星期哭了。
齐悦不合时宜的想起齐笙说过的一句话。
爱会让人变成小孩子,不管大多,爱永远是无解的。
于是她心软了打电话给齐笙:“那什么……
不好意思,只能麻烦你自己去了。”
齐笙没说话,听见那边隐隐约约的啜泣声,眼角一抽:“没事。”
齐悦还想再说两句就被齐笙眼疾手快的挂了电话。
然后齐悦哄了陈淮好长时间,哄到面色潮红,指尖抓着枕头泛着白,呜咽的声音绵延,闷在一个个亲吻里。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齐笙坐上去赴约的车。
在饭店包间里见到了肖理。
对方很憔悴。
一个大学没有毕业还带着孩子的人很少有人会收,五六岁才上幼儿园的年纪,需要大把的空闲时间去看着孩子。
很少有地方会允许带着这么小的孩子上班的。
对方站起来,手局促的在裤子上擦了擦,伸出手,先开口了:“你好,你就是齐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