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也冒着冷汗:“因为前两天江伯父被投毒了,我们查到投毒的人署名钟生。”
“投毒?署名钟生?”
“只是个迷药,而且留下一张名片。”
齐笙接过名片。
只有两个字。
钟生。
“没有放毒,只是迷药……”
齐笙重复了一遍,“警示通知,告诉别人他要开始行动了。”
一个嚣张的宣战。
齐悦紧张的声音都在抖,没有对齐笙说谎,但是气场真的让人喘不过气,齐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
上一世齐悦可是亲眼看见齐笙审问家族人员的场景,不是本家人,只是个岌岌可危被吞并的家族,虽是被吞并,却是齐笙在帮他们。
齐悦坐着轮椅被推着来找她,她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丝丝血迹,手里拿着的甩棍还在滴血。
她出来后直接把甩棍扔进垃圾桶,管家拿出手帕给她擦手,她偏头让家庭医生进去,抬出来一个男人,背部被抽的皮开肉绽。
齐笙转过头,带着金丝眼镜闪着寒光,对几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青年说:“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都按家法处置,他就是下场,听明白了吗?”
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让当时没见过这种世面的齐悦有很长时间的心理阴影,包括重生后见到齐笙气场一变就害怕。
原本以为齐笙的气场是后天养成,没想到是天生如此。
齐悦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这个事我们才开始查钟生,但是一无所获,我们也不想爸爸知道这件事,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齐笙把名片放回去:“江伯父就对他晕倒这件事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