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外面了吗?”白悠点头。
“上山只有一条常走的小路,很窄所以绑匪是骑摩托车把你带上来的,警察只能走上来,而且并不能确定下一个绑匪什么时候来,警察不能冒这个险。
这山顶是秃的,树林离我们还有点距离,警察也没办法藏在近处,一旦绑匪发现警方,我们就会被作为人质,绑匪有没有枪械我们还不知道。
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
明白了。”
其实并不明白。
齐笙挂了电话:“所以你就等着就可以了,乱跑谁也不确定你会怎么样。”
白悠缩在床上。
齐悦问:“你怎么知道她叫白悠?”
“资料白家独女,二十四岁,拿过不少小提琴的奖项,暑假独自到这里来旅游。”
齐悦知道齐笙牛逼,但是没想到几乎有点逆天。
三个人一句话没说就这么坐着,齐悦给陈淮发过消息报平安,已经与警方取得联系,陈淮也在警局等着。
十一点齐悦在卫生间和陈淮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齐笙突然开始炖汤。
齐悦惊恐:“你怎么突然开始炖汤了?干净吗?”
“我洗过好几遍了。”
齐笙拿出勺子搅了搅汤:“这鸡是新鲜的,现杀的,母鸡炖汤鲜。”
齐悦又震惊:“你什么时候去杀得鸡?”
“就你在卫生间打电话的时候,还怪难抓的。”
白悠唆了一口面:“这汤要炖不少时间吧?”
“两三个小时。”
齐悦看着白悠端着面:“你哪儿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