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胶的手铐磨在手上并没有很痛。
手拿出来后还有红痕,一直都还没消。
走了几个房间才在一个房间门口听见绑匪的鼾声。
齐笙找到不少迷药,直接让绑匪在睡梦中晕过去。
齐笙把整个屋子都看了一遍,发现不少东西。
齐笙坐在椅子上看齐悦就站在卫生间门口有点不理解:“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坐着啊。”
齐悦坐下,沉默。
“在想他们为什么把我们绑来了就去睡觉了不办正事?”
齐悦看着齐笙,后者站起来:“跟我来。”
齐笙带着齐悦来到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块白板和一张桌子。
但是白板上贴满了照片,桌子上的资料杂乱无章。
齐笙说:“这就是理由。”
齐悦翻看着资料和照片:“这算什么理由,都是些女生的资料,有我的……
也有你的。”
“资料就是理由,他们的准确人数应该是九人,对应了九个女生。”
齐笙把资料一一放好:“不在我们睡着时办事很大的概率是享受自己强大的感觉,资料里的女生基本都是天之骄女,有小提琴家,钢琴家,学者等,都是在某个领域能叫上名字的人。”
指着齐悦的资料:“你的资料用显眼的红笔圈出校园名人和白富女,我的就圈出了博士和自主创业。”
齐笙看着齐悦迷瞪的皱起眉头,继续说:“他们享受我们反抗不了被侵犯时痛苦的表情和挣扎,他们享受我们作为天之骄女被拖下神坛的屈辱,从而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和建立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不堪一击的尊严。”
齐悦听完差点干呕:“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