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遇见了陈淮。
那个人拿着吉他,哼唱着歌曲,晃进了她的心里。
陈淮带着微弱的光走进她的心里,烙下印记,尽管光的主人没有意识到,可是齐悦记了好久。
她被邻居的一位老刑警收养了。
她见过老刑警。
他住在楼上,来送过东西,她在卧室远远见过几眼。
老刑警对她很好,她还多了一个比她大12岁的哥哥,也对她很好。
但是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常常发呆看着窗外。
心理医生说她这是自闭症,她感知不到外界情绪她自己也没有能表达情绪的能力。
就像一个娃娃。
老刑警问她叫什么,她也会在纸上写下“齐悦”。
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这是爷爷教她的。
齐晋从不叫她齐悦,只叫她贱种,婊子之类的。
她几乎没有出过门,长时间没有说话导致她忘记如何说话。
老刑警和哥哥耐心教她学习,说话,带她出门。
她在公园再一次遇见了陈淮。
她就站在原地远远地看了很长时间,长到膝盖弯曲能感觉到疼痛。
老刑警注意到了。
请了专业的老师来教她。
齐悦在音乐方面天赋奇高,很快就学会不少乐器,还学会了编曲。
二十五岁,她已经好了不少,可以表达和感知情绪,可以提要求,可以自己出门,虽然话还是少。
二十六岁,她自编自唱的歌曲被注意到,和清悦签下合同,小有名气。
她见到了陈淮,和她成了搭档,陈淮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束光。
两人越走越进,越来越有默契。
可是齐悦害怕,害怕陈淮知道后觉得她脏,害怕陈淮的离开。
但是陈淮并没有,只是心疼的抱住她。
二十八岁,那时候陈淮已经三十三岁,两人已成为固定搭挡,也从老刑警手上接手自家公司,治理的井井有条。
事业正直上升期,名声大噪,成为炙手可热的音乐人。
就在齐悦以为她就这样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时意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