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莉靠在了椅子上，全身都很放松，半开玩笑的调侃。

而夏星辰摇了摇头，轻轻叹气，“不记得了……

我这个病，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那些重要的事情被抛之脑后，真相被层层叠叠包裹，像一颗实心的洋葱，怎么拨弄都拨弄不开。

“你觉得……

你喜欢她吗？”

莫水莉问道，神色迟疑又有些期待，以及做好失望的准备，她还是不能相信夏星辰的性取向说变就变。

“我说我喜欢她的话不是很可笑吗？”

夏星辰低下头，似乎是鼓起勇气，“你那时候说……

是我让你这么做的，真的吗？”

大概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莫水莉的表情停滞了几秒。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曾经也是那个因为喜欢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人，只不过现在不是了。”

她被大姐大的“自尊洗脑包”洗得很干净，现在的她只为了自己而活。

“抱歉……

一不小心辜负了你们。”

她像个犯错的孩子，头快要垂到地上去了。

“无所谓了，比起求得我的原谅，我觉得你还是先搞清楚自己到底忘记了多少东西比较好……

说实话，我觉得你失踪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

“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高体重，可你说话的语气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也不爱在社交平台活跃，你失踪的那几天到底上哪去了，你不记得了吗？”

这她怎么会知道，她这个脑子会定时清理内存的，这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