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过的屈辱,受到的不公平,还有嘲笑、殴打,她都好想看着眼前这个人都去经历一次,甚至就算那样她好想也不能解恨,就算何以清死了又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再是15岁了,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的谢温礼。
不知不觉,她松开了几乎要窒息的何以清,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收起自己失态的模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优雅而迷人的谢温礼。
何以清还没有从刚才那种大脑缺氧的濒死感受中缓过来,即使她有想过今晚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她没有想到会这么激烈,但谢温礼到底有多恨她,她确实想到了。
“放过我的经纪人……”
躺在地上的人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的,“我……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坐回沙发的谢温礼愣了一下,随后在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哦?搞半天是为了你那个经纪人?我还以为你是来求我帮你从‘蔷薇王冠’里弄出来,好逃过那些男人的魔掌呢?”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忝居高位的油头满面将军肚的男人会怎么对待一个大荧幕上精致包装的美女,谢温礼早就猜到了何以清回来求她,结果居然让她有点小失望?何以清不说话了,她有点没明白谢温礼话中的意思,但她忽然有一种中彩票的喜悦感,这股喜悦在她的心里翻江倒海的飞舞,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
谢温礼看着她那副藏不住喜悦的小表情,抓住她小辫子的笑了笑。
“不是我说,你觉我我缺什么吗?缺钱,还是缺女人?你想做我的狗,我还嫌你不够格呢?”
这话像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泼到了何以清的头上,不能否认一个事实,在这个偌大的娱乐圈,她除了谢温礼也找不到别人做靠山了,谢温礼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那你想怎么样?看到我变成那些男人的胯下玩具,你会很高兴吗?”
何以清跟没事人一样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见的泛红,眼神里的悲哀淡淡的,说话也有一种自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