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忽然出现某些画面,初中的时候,她被何以清为首的几个女生围在厕所里,她被逼着下跪,因为誓死不从,被打到轻微脑震荡,不得不请假,导致老师对她的印象变差,后来老师再也不管她的事情,任由她自生自灭。
“怎么样才能放过你?”
谢温礼抬眼,狐狸眼狭长优美,带着一些难以捉摸的情绪,“我记得你不是说过……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来求我吗?”
这是有一次何以清跟经纪人对话,恰好被她听见了。
何以清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对谢温礼听到自己对话的事情猛然不知。
她紧张的攒起了拳头,手心已经开始轻微出汗,心虚的眼神飘忽不定。
“这样吧。”
谢温礼摸着身边的靠枕,慢悠悠说道:“你给我下跪,我可以考虑一下?”
这?……
“下跪”两个字眼让何以清想到了不太好的回忆,那些回忆基本上可以跟谢温礼少女时代的不幸完美重叠。
但她几乎没有犹豫,双膝一弯,“扑通”,红着脸便直接跪在了谢温礼面前。
谢温礼似乎又是惊讶了,狐狸眼呆滞的盯了跪下的人十几秒钟。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尽管这个场景从她被霸凌的时候就开始想象,如今实现了,她却没有成就感。
她不禁微怒的用指甲扣紧了抱枕,随后,她慢慢抬起脚尖,抵在了何以清的下巴,又是轻轻的一抬,何以清那一张害臊儿红的脸在她眼底完全暴露。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