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小姐提醒，我先回去了。”

霏然没有再犹豫，关上门的动作也没有扭回头来，再看这对令她厌烦又羡慕的小情侣。

走进医院电梯的时候，霏然还没有发现电梯里站着那位鳄鱼女士。

虽然年过40，却依旧风韵犹存的，甚至可以说那种知性与成熟更加令人着迷了。

“怎么了？霏秘书心情不好？”

那不带太多情绪的话有些戏谑的意思，像上位者那些会置人于尴尬境地的玩笑话，让人恶心。

“没有。”

霏然没有抬头，视线停留在手中湿透的雨伞，眼里的情绪很单薄，只有淡淡的凄凉，别无其它。

“怕你的宝贝女儿饿死就自己去送，这种事情交给我这个能干的秘书做太大材小用了。”

她的语气很少那么硬气，至少对苏擒光，她一定是乐于奉承、低声下气的讨好。

如果有，那只能说明她的心情目前差到极点。

苏擒光约莫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挪动高跟鞋贴近了自己的小秘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

被她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是前不久她在霏然的腰上留下的淤青。

“先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一家新餐馆吃点东西。”

苏擒光没有用商量的语气，她知道霏然不会拒绝，所以从不跟她商量。

低头的人仍旧看着手中的雨伞，还有湿透的高跟鞋、白色的裙摆……

白色的裙子也是顾百合钟爱的，她微卷齐腰三七分的发型也是、腰上的珍珠链也是、每一顿饭的饮料都会是橙汁。

她觉得自己记住的顾百合的喜好怕是比这滋这位鳄鱼女士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