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当然了,死了十几年还被念念不忘,死得也值。
不像她,活着,但走到哪里都是陪衬别人的绿叶。
稍后,霏然回了神,那副幻象被她自己击碎,因为她知道不可能。
就算她有一天奄奄一息,冰冷的鳄鱼女士也只会淡定的打120把她抬走。
“那苏小姐一会儿吃吧?要是凉了,我可以帮您加热一下。”
霏然说话也特别客气,这会让不懂得拒绝的人不好意思拒绝她的每个请求。
但苏幕遮恰好不是这样的人。
她依旧看着夏星辰熟睡,沉默就是拒绝,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霏然识趣的把食盒端到了茶几上放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坐下,却听到病床那边传来冰凉的话语。
“你可以走了,带上你的东西。”
她买的东西苏幕遮不会吃,也不会让夏星辰吃,就算现在夏星辰醒着,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赶人走。
至少没有恶语相向,只是保持平常冷淡的语气,已经是她较为缓和的交谈方式了。
霏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嘴角松了下去,又赶紧提起来。
“苏小姐……
在公寓的时候有摄像头所以不好说话,我想知道您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
这种事情她都不需要仔细去感受,因为她强吻夏星辰的画面被看见了,所以她断定苏幕遮一定是自己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