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扇门被重重关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门的位置,就是苏幕遮的房间。
因为头晕目眩,她靠着门框摸索的蹲下,最终在脚边摸到了急救箱。
她的脑子里想到了某个人的名字,于是立刻清醒不少。
“是她……”
该死的……
刚才为什么会迷糊成那样,结果愣是一句话也没说上。
她拿着医药箱,关上门,走到床头开了床头灯。
这时候她才发现,白净的枕头早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一小片,像一朵花,静静的躺在那里。
花?这好像是苏幕遮第一送她“花”,也是她除了工作之外,第一次收到花。
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啊。
她坐在床边的身体松懈了下去,似乎是泄气了。
明明是来报复那个人的,现在却不知不觉的被她拿捏住了心思,真是太没用了。
她一边在心里抱怨自己,一边伸手打开药箱,卸下衣服,笨拙的替自己上药、包扎。
等包扎完,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一个鬼使神差的想法在她心里蔓延——如果有苏幕遮为她包扎,是不是会更快一些?忽然,她松懈的身体“噗通”的躺在了床上,这回她是真的泄气了。
还没报复到人家身上,心却已经被骗走了,真是没用。
一躺,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早晨。
听说明天,剩下三位嘉宾明天到达这个大公寓,今天她们三个先到的要为她们每个人准备一份礼物,这样算下来,一人需要准备三份。
准备礼物之前,当然是要先把肚子填饱。
苏幕遮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
听到楼梯上传来动静,她几乎不可察觉的看了一眼夏星辰。
虽然日上三竿才起床,但她看起来依旧困倦、睡眠质量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