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许之瑾时,低声同她耳语。
“你好好想想。”
出门进电梯后,应朗想了想,问苏橙。
“我刚刚对之瑾,是不是太凶了?”
苏橙斟酌着回答。
“说实话,涉及到工作的事,您都六亲不认的,但刚刚对许小姐,已经很温柔了。”
平时对像许小姐这样冒死顶撞的人,她们应总骂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的难听,可是能把人骂哭的应总,愿意耐心地解释,已经实属不易了。
也亏得是许小姐,也只能是许小姐,才有这个本事让应总收敛脾气。
“刚刚,温柔吗,我平时骂人什么样?”
“举个例子啊,您别代入。”
“干得了干,干不了滚蛋。”
“后勤服务最适合你这种人。”
“很吵,别烦,我听不得狗叫。”
“脑子没长全别出来祸害人。”
“花瓶至少好看,值钱,你比它赢在哪里?”
应朗狐疑地看了苏橙一眼。
“我,骂人这么恶毒?”
苏橙想了想,好像更胜一筹。
“差不多吧。”
“算了,先开会吧,江槐这件事,等会再说。”
……